※微血腥描寫

 

 

 

 

 

 

高遠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一名少女正在等著。
「讓您久等了。」
那名少女正是退學已久的森生鈴。
她帶著墨鏡,靠在電線桿之後。
一看見高遠前來便離開了電線桿。
她也沒什麼心情打招呼,直接和高遠一同前往某處。

鈴用了備用鑰匙打開了門鎖,裡頭是熟悉的場所。
她筆直地進了起居室拿起急救箱。
在那之下設置著難以發現的針孔鏡頭。
因為今日是她待在日本的最後一天,因此想做個了斷。
「這樣就沒問題了...」
鈴已在此回收了她所設置的偷窺鏡頭。
高遠關上了玄關的門,一邊與她搭話。
「接下來只剩下,奪取您的目標之生命。」
「....沒錯!我一定要!」
鈴從包包中拿出注射筒以及毒針。

鈴前往的是二樓的房間,悄悄地打開寢室的門。
黑暗中隱約看見一位女性蓋著棉被在睡覺的背影。
鈴慢慢接近,趁熟睡時刻在她的頸部打入了毒針。
「....!!」
對方似乎有了反應,身體慢慢在產生痙攣。
鈴對於這樣的效果感到滿意,拿出預藏的銳利水果刀。
在對方翻過身的瞬間,舉起水果刀朝肚子刺了下去。
大量的鮮血當場噴了出來,染紅了地板。
她絲毫不以為意,繼續砍著其它的身體部位。
那力氣與近乎瘋狂的笑聲讓高遠嘆為觀止。
鈴的注意力全放在行兇上,絲毫沒注意到高遠微小的笑聲。

鈴確認了對方奄奄一息,似乎還想說什麼。
「妳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啊?」
「...妳...妳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這聲音確實是她所怨恨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平時精神飽滿的聲音,現在卻是快要窒息的聲色。
「妳...為....」
鈴避開了她的手而站起身來。
(就讓我看看這女人死前的狼狽樣吧...)
她的手直接放在電燈開關上,『啪』按了下去。

整齊乾淨,純樸簡單風格的房間。
現在卻變成充滿血色的地獄。
而躺在床上伸出手求救的房間主人——

「咦....」

躺在床上的女孩滿身鮮血。
手腳被砍到幾乎斷枝,刀刀見骨。
而她的腳邊滾動的是——男性的生殖器官。

「你....你是....」
雖然髮型與衣服都是『那女人』。
但那一張臉卻——不是本人。
而是鈴所喜歡的那一個男人。
他,正不可置信地仰視著她。
「鈴...為什麼....」
明明臉是藤川,口中卻發出燈的聲音。
鈴拿著水果刀的雙手不停在發抖。


「哎呀。看來您的目的達成了。」
一直在門口旁觀的高遠此時開口了。
這讓鈴回過神來怒視著高遠。
「我不是說要殺那女人嗎!?你說她就在這裡的!」
「您不覺得...總是望著水橋小姐的他,很不可饒恕嗎?
明明您付出的最多...卻總是得不到回報。」
「!?」
「遲遲無法成為正牌女友的您,由愛生恨...
所以將藤川先生當成水橋小姐殺了。」
「這、這怎麼可能!!」
「您不只在這棟屋宅裝設針孔鏡頭,連送給她的手帕也是吧?」
高遠拿出了黃色的手帕,GPS針孔鏡頭則是在高遠的另一隻手上。
這讓鈴瞪大的眼睛,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你...為什麼!?」
「您的父母親是在世界各地奔走的商人。
特別是在英國設立了子公司,所以一家人時常會在那裡活動。」
高遠把玩著那條手帕,繼續說了下去。
「那一天。您利用這條手帕定位水橋小姐的所在地。
想拍下我和水橋小姐在一起的畫面,好去交給藤川先生。」
「那、那個人是你...!?」
鈴沒想到與燈在一起的人居然是犯罪者,高遠倒是沒在意這些事。
「根據水橋小姐所說...她問過陸上部的朋友。
您在其中一個景點突然身體不舒服而休息了一段時間吧?
而且一待就是20分鐘以上。那時候是午餐過後——」
「....!?」
「沒錯...妳利用GPS判斷我們觀光的路線。
在那個地點等待我們經過,想要藉此拍下證據。
拍照的時候只要說是拍攝風景照就行了...」
鈴的視線落在沾滿血跡的地面上,不發一語。
「只是沒想到GPS會被我發現...
而且又巧妙避開了您所預計的觀光路線。
讓您的計劃完全失敗了。」
「你、你從一開始就是那女人的幫手嗎!!」
「這個交由於您想像了。」
「你...!」
鈴拿著刀子作勢要襲擊高遠,不過被輕易地奪下了。
高遠帶著嘲笑般的眼神俯視著跌坐在地的鈴。
「為了這種鼠輩,真是苦了您。
不過...從今以後,您就不必辛苦了。」
高遠蹲下身子,露出像是同情似的眼神。
「我已經叫了救護車。藤川先生大概也不會死吧。
雖然刀刀見骨,卻不是致命傷...」
「這怎麼可能....」
「大概下半輩子會在輪椅上度過吧...
再也不能過風花雪月的日子,也沒有自由。
——但是,不必要擔心的。」
高遠將手上的水果刀的尖端指向鈴的臉頰。
「還有您在不是嗎...?」
「我...?」
「還有您這樣如此深愛他的人存在...
藤川先生的下輩子肯定也不會寂寞的...是吧?」
「是我...是我陪他...陪茂哥...」
「是的。不是別人,只有您能做到的事。」
「...沒錯!只有我...陪著他...」
鈴接過了高遠手上沾滿血腥味的水果刀。
爬到了藤川的身旁扶起了他的上半身。
像是疼愛孩子的母親一般撫摸藤川的臉頰。
「你不用擔心。不會痛的...有我在。」
她懷中的藤川則是奄奄一息,眼神充滿了恐懼。
就算想反抗也推開不了她。
「茂哥...我愛你...愛你...」
鈴開心舔著藤川身上的鮮血。
再慢慢地,吻上藤川的嘴唇。
「誰都別想...搶走你...」

在救護車到達時,高遠早已消失蹤影。
救護人員都被房中的悽慘模樣嚇到目瞪口呆。
藤川被抬上擔架之時,鈴也未曾離開一步。
救護人員照慣例詢問兩人的關係。
鈴露出微笑回答———是女朋友哦!


高遠看見救護車駛離了燈的家,打算離開那裡。
卻看見有個人影朝著他慢慢走過來。
「燈...!?」
燈的身上只穿著單薄的T恤,下半身則是睡褲。
大概是急忙出門,所以未換完全身的衣物。
「妳怎麼出來了?」
高遠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穿在燈的身上。
燈裹著高遠的外套,並開始回答。
「因為我擔心高遠先生...對不起。」
「...算了。只要沒事就好。」
高遠親吻了一下燈的額頭,這讓燈稍微安心了。

在那之後,高遠和燈回到了家。
躺在溫暖被窩的當中,燈聽高遠說了剛才的事。
燈雖然感到震驚,但念在高遠是為了她,也就接受了。

燈默默靠著高遠的身體,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高遠也大致猜得出到她此刻的心情,因此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靜靜抱著她的身體,直到入眠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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